书酒国风

标题:陈人杰词作鉴赏
作者:好酒
时间:7/13 14:09

伸展，因而杜鹃冲他叫嚷催归，显然不合时宜，难怪词人对杜鹃要大加斥问了。

题目“问杜鹃”，这“问”是“责问”、“质问”。词以“当头炮”开局：杜鹃，你苦苦催促人归，自己为何不回四川？“以子之矛攻之盾”，然而词中的杜鹃并未认输，却说：只算是我自说，奈何以“不归”罪我？我鸟类哪里有“归”与“不归”之说耶？殊不知词人聪敏，早已料到鸟儿会这样，不待鸟儿强嘴，已自先发制人：像那去家千年的白鹤，尚且知道重返辽东寻访城门之华表；远徙万里的海燕，犹能记得金陵乌衣巷中的旧居——同属卵生羽化的禽鸟，鹤、燕不言“归”而归，你杜鹃言“归”而不归，羞也不羞？在旁观者看来，这一脚踏上去，杜鹃再无法翻身了。但词人搏兔用全力，仍然穷追不舍：君之所以“不归”，是为“路曼曼其修远”乎？——不是。自江南至四川，里途并不算遥远。那么，是否因为“身无彩凤双飞翼”呢？——不。你的翅膀完好无缺。也许，“八月秋高风怒号”，阻遏了你的飞行？——不是。现在正是春暮，东风劲吹，正好顺势向西翱翔。如是乎从主体行为能力和客观行动条件等不同角度一一审视并否决了鸟儿可以用来敷衍塞责的种种托辞，这就逼出了对于杜鹃的又一次质问：“何为者。却身羇荒树，血洒芳枝？”乍看起来，它似乎是对篇首“汝胡不归”一问的同义反复，但仔细体味，却知并非如是。关键就在“血洒芳枝”四字。卒章显志，一篇命意才得以昭然揭出。

这首词，构思奇特，颇类似于辛弃疾的《沁园春生动传神但本篇又不完全同于辛词，而是词人的“独角戏”，从头到尾都是作者教训杜鹃之辞，完全剥夺了鸟儿的发言权，形式略嫌呆板，艺术造诣也不及稼轩。陈人杰此篇却诙谐其表而严肃其里，反映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重大主题，表现出词人积极进取的精神，是南宋后期词坛上一篇格调较高的佳作。

“旧时王谢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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